无论是高阶还是低阶,干得是一样的活,按照新规章里的那套没条理的说法,真计较起来,之前做任务,都是高阶哨兵在前面冲锋陷阵,低阶哨兵殿后收拾小兵,谁出力更多,一目了然。
局里难道不应该给高阶哨兵补发工资吗?
把偏袒说的这么清新脱俗,真是有够不要脸的。
几个低阶哨兵之前的工资不过五六千左右,这个月每人都拿到两万以上。
一个个欢呼雀跃,上蹿下跳,好像猴子一样。
与之相反,段干忱他们几个工资都下降了三分之一左右。
所幸他们都是不缺钱的主,虽然心里也感到不忿,但态度还算平静,同样降薪的牛武和老陆却坐不住了。
人到中年,上有老,下有小,每个月都指着工资贴补家用,给孩子大学生活费,父母亲的养老钱,一笔一笔都有它的用处。
工资一下少了三分之一,两人都无法接受。
“姓秦的脑袋被门夹了,老子找他去!”牛武怒气冲冲地上楼,刚走到楼梯口,一大群人走下来,嚷嚷着这破班上不下去了,下午就出去找新工作……
话里话外,是要集体辞职的意思。
他们都是上楼找秦兴要说法的,牛武以为几十个人出动,秦兴肯定顶不住压力,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。
牛武心想那么多人都没能逼秦兴改变主意,他一个人能行吗?
正踌躇着,秦兴从楼上下来了。
当着全体员工的面,秦兴毫不避讳自己将要裁员的决心,“特管局需要新鲜的,年轻的血液入驻,给各位的赔偿一分都不会少,但如果谁要借机闹事,别怪我不顾多年情分,撕破脸,总之各自心里好好掂量。”
这话听在明眼人耳朵里就三个意思,裁员裁定了、针对部分人闹事,有的是应对办法、辞一批人,还会招新。
“这是要肃清朝野,趁机换自己人上位啊。”黎祟面露玩味。
段干忱望着簇拥在秦兴身边的那几个哨兵,眼睛眯起,“狐狸尾巴露了半截,接下来就看我们的秦大局长到底想干什么了。”
比起琢磨秦兴的动机,姬粼更关心午餐吃什么。
食堂他是吃腻了,打算找个餐厅换换口味,叫上时岫一起,等于变相约会。
姬粼兴致勃勃地偏头找时岫,却发现刚才还站在他边上的时岫不知去了哪。
“别跟我客气,是借不是给,要还的。”时岫给牛武转了十万块钱。
这钱早在上次他给牛武做疏导,无意中得知牛武家中老母亲做大手术,到处借钱,把车子也给卖了才凑够手术费的时候,就想借给他了。
牛武觉得自己和时岫的交情没好到接受借款的那一步,同时也觉得自己一个中年人向小年轻借钱说不过去,便谢绝了时岫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