袢炀的眼神仿佛把他吞了一般,让他有些发慌,甚至是说不敢去看那人,舟飏不自在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下。
桃心站在袢炀身侧服侍他,见两个人的互动,属实感觉头疼,小声开口:“陛下何不拿回权利,到时候就算是想把千岁大人留在身边,也没有人敢质疑。”
袢炀有些意外的看向桃心,你小子,简直就是——知己啊!只不过拿回权利好麻烦,到时候还要天天早朝,处理国家大事。
想到这里袢炀摇了摇头,桃心见状也只好闭嘴不再说下去。
然而下一秒,原本还在优雅起舞的舞女,手中瞬间露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袢炀刺去。
舟飏见状猛然站起身,只是桃心距离袢炀更近直接率先一步挡在袢炀面前,正在桃心闭上眼等待刀子刺过来的时候。
那舞女猛然飞了出去,袢炀甩了甩手里的逍遥,似是瞧不起舞女一般翻了个白眼,这年头刺客就没有一点新意吗。
那舞女见状,趁着侍卫过来,拿起匕首毫不犹豫的抹脖子。
士兵见状连忙检查尸体,随后发现了一个令牌,看见令牌他心里一惊,刚想要偷摸的藏起来,高申却喊了一声。
“你藏什么呢?”他的声音很大,直接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。
侍卫颤颤巍巍的拿出令牌,看了一眼舟飏,咬牙道:“属下在刺客身上搜到的。”说着就把令牌展现了出来。
高申直接拿起令牌,仔细的看了一眼,随后一脸愤怒的看向舟飏:“舟大人真是好本事,居然敢派人刺杀陛下!来人!把舟大人拿下!”
“谁敢!”袢炀率先出声,他走到舟飏身侧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,拿走高申手中的令牌。
“你怎么知道就是舟飏干的呢?”
高申听到这话只感觉好笑,似乎是有些瞧不起袢炀,但还是表面带着几分恭敬:“陛下仔细一看便知,这令牌上分明写的就是舟,而上面的花纹,舟大人身上应该也有这样的牌子吧。”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……”袢炀转了转眸子,用逍遥划掉上面的舟字,刻上了个高,继续开口道:“现在这个令牌是你的了。”
“来人啊,高丞相刺杀皇帝罪不可赦!”然后袢炀不等高申反应过来立刻大喊道。
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,这陛下分明就是护着舟飏,真是糊涂啊糊涂!
高申见袢炀这样有些咬牙切齿:“陛下可真会开玩笑,这令牌分明就是舟飏的,在场的大臣可都看在眼里,陛下莫要糊涂。”
袢炀听到这番话,点了点头似乎是感觉有道理。
舟飏的目光落在袢炀身上,他完全没有想到高申竟然直接破罐子破摔了。他原本以为这人还能沉得住气,没想到他抓准时间就立刻咬自己一口。
就在高申以为袢炀终于不护着舟飏的时候,袢炀直接把令牌丢在了地上,暗自运用自己的法力一脚把令牌踩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