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他方才只是调侃,这下还真说不出第二遍了,没想到燕长歌不听重点,竟然抓着这个不放。
“说啊!”
燕长歌两个眼睛锃光瓦亮,原本虚弱的他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死死抓住了谢惜桥的胳膊,眼睛里满是带着急迫的期待。
对上燕长歌那明亮渴望的目光,谢惜桥心中莫名一软,声音都止不住温柔了下来,夹带着无限宠溺,红着耳缘凑近了燕长歌的耳边,“…夫君。”
“哎!”
燕长歌的嘴角瞬间咧到了太阳穴!
甚至一下子都觉得腰不酸,腿不疼,浑身神清气爽有精神了!
“娘子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燕长歌把“得意忘形”四个大字诠释了那叫一个淋漓尽致。
谢惜桥脸上也有些不自在,这样羞耻的称呼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。
明明是无论如何都不该说的话,可一看到燕长歌的兴奋,再联想到……自己能喊着他夫君,却又能把他肆意折腾,竟然还真连自己都有种诡异的兴奋。
这别样滋味儿,竟神奇的让谢惜桥并没有抗拒念头,甚至还想……下次一定要一边喊着他夫君,一边把他弄得泣不成声才好!
“娘子?”
燕长歌见谢惜桥竟然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称呼生气,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,不禁朝他又喊了一声。
谢惜桥眸色快速闪了闪,“不准叫我这个。”
让他喊燕长歌夫君,他还真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,但反过来,燕长歌喊他娘子……嘶,谢惜桥忍不住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还是不行的。
“那叫你什么,爱妃?”
谢惜桥:“……”
好像好歹比什么娘子顺耳的多。
又比王妃亲密些。
见谢惜桥没再开口,燕长歌就知道这个称呼,他算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,“爱妃,我饿。”
谢惜桥低低一笑,抚了抚他的脸颊,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,“好,我早就吩咐厨房准备好了午膳,这就让他们送进来。”
燕长歌皱了皱眉,摸了摸自己咕噜噜的肚子,“奇怪,昨晚吃的也不少,怎么才一顿早饭没吃,就饿极了。”
谢惜桥不禁有些心疼,也有些懊恼,“不是昨天了。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,是前天的事了。怪我,以后我会刹着性子些,再不会让你遭这样的罪了。”
燕长歌愣了一下,接着嘶了一声,“我就说我昨天迷迷糊糊明明感觉天都快亮了,感觉睡了好久好久,怎么睁开眼才只是不到中午。”
好家伙!
合着这都是新婚之后的第三天上午了!
燕长歌狠狠斜了面前一副美人儿装扮的罪魁祸首一眼,“谢惜桥,真有你的!”
谢惜桥谦虚道,“夫君过奖。新婚过门,尽心尽力侍奉夫君洞房花烛夜,让夫君得以欢愉忘我,是每一个贤惠之妻应尽的本分。”
燕长歌:“……”
呵忒。
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