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当年我和你们陈局在一个地方工作,你们陈队和我儿子可是青梅竹马呢。”于雷回头看我。
陈墨咳嗽一声,“于厅,您就别开我玩笑了,我们今天来可是办正事。”
“对对对,办正事。”于雷走在我们前面,将我们带进了监狱的大门。
一路穿过监狱正广场,我们走进办公室大楼,跟着进了电梯一路到了顶层。
于雷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办公室还挺大,装修不错。
“坐。”于雷伸手指着沙发,示意我们两个坐下。
我和陈墨并排怪怪的坐好,于雷找了秘书倒了两杯热茶,摆在桌子上。
于雷用办公室内线打了一通电话,语气不算客气,“叫三监区的人来一下,指挥员也叫来。”
讲完电话,他便坐到了沙发上,对着我们开场白很直接,“前两天你们查案的时候,你们局长给我打过电话了。关于三监区的烨黎生减刑的事情,我们也是跟检察院和法院两个部门联系过了,明天他们也会派人来和你们对接。”
“谢谢于厅了。”陈墨拱手。
我们和于雷在办公室聊了大半天,把监狱整体的情况摸了一遍。这才知道这三监区是整个监狱当中最难管理的监区,里面除了外省送来的要犯,还有扫黑时遗留的黑恶实力,还有国外罪犯。
虽说三监区人势暗波涌动,但总也要有人制衡。
于雷算是聪明人,时不时调换三监区内的服刑人员,让势力交换,烨黎生就是被调换来的小鱼小虾。
烨黎生减刑的案子也是经了于雷之手,当时他听说举报之事也是吓了一跳。他在省监狱可是待了能有十年之久,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他也是头一次知道。
“冷熙文人现在关在哪?”陈墨开口。
“换到北区了。”于雷拍拍脑袋,“要我把北区监狱长叫来吗?”
“好。”陈墨点头。
要知道我们查案本应该通过当地公安机关下调令,直接将犯罪嫌疑人调到监狱外协力调查。
但时间紧迫,无关命案,我们也没有时间去搞什么手续和证件,直接通过国安下发协助调查的文书,了解一下大概情况就行了。
我和陈墨在于雷的帮助下,走访了监狱几大机构部门。
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快晚上。
北区监狱长和东三区的监狱长都坐在于雷的办公室等待着,见我们进来了,脸上一闪而过的杂味。
一个个眼袋大的跟石头似得,尤其是三监的干部们,时不时还要来几个哈欠。
“这是国安来的行动组,陈队长,林队长。”于雷对自己属下不客气的样子习以为常,指着沙发让各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