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子衿略犹豫,“可以是可以,但那辆很旧了,要不买辆新的?”
简沫沫慢吞吞的摇头。
“你不是说,等我考到驾照,就可以开车到c城找你了吗?最多一年,我一定抽时间考到。”
“好吧,我跟徐以晅说一声,你找他拿车就好。”
乔子衿拎过行李箱,朝她挥手告别,“回去的时候小心点。”
简沫沫没说话,沉默的目送乔子衿远去。
很快,两人就被人群冲散,谁也看不见谁。
乔子衿也没回头看,取出手机给徐以晅发消息。
末了,似乎又有什么不放心的,拨了一通电话给鞠景。
三声响铃,那边接通。
“咋?到了?”
“没有,准备上高铁。”
乔子衿看了眼时间,长话短说:“你在z城有熟悉可以信任的律师吗?”
鞠景秒懂,“小朋友的事?”
“嗯。”
乔子衿坦然,“简单来说,她奶奶在她十六岁的时候过世,留下一份遗嘱,她为了防止遗嘱被抢,藏了三年。现在她已经成年了,但她的那位大伯,比我想象中的更无赖,私自变卖了老人家留给小朋友的嫁妆,还霸占了房子。”
鞠景挑挑眉,没太放在心上。
“小事,我联系一下我爸,让乘风集团的律师帮着解决。”
乘风集团在z城,那是只手遮天的存在。
仗势多少有点大了。
乔子衿选择拒绝,“不用这么麻烦,你帮我介绍一下有相关经验的律师就行,费用我来出。”
“不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那边的人笑起来,活力透过电话,深深的传入乔子衿耳中。
“不败女神来给我打工诶,这点小事算什么,只要你提要求,天上的太阳我都给你摘下来。”
没个正形。
乔子衿失笑,“情话还是留着跟谌之双说吧,上高铁了,c城见。”
她掐断电话。
一直沉默的乔一峰突然开口:“小简一个人在z城,她大伯会不会找麻烦?”
其实乔子衿也一直担心这个。
她迟疑片刻,像是自我安慰:“沫沫现在是国家队的运动员,平时都在队里,要不就是和队友一块儿出去玩,平常人应该动不了她,没事的。”
乔一峰点头,脸上闪过犹豫。
但最终没抵过两年间的亲情。
“这事,你多上点心,尽快解决了,她还小,没社会经验。”
乔子衿温声答应:“我知道,您放心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