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仿佛虞笙对他一点都不上心一样。
虞笙后知后觉地觉出他这是在吃一些无厘头的醋,愣了下,又忍不住笑意,“陈砚泽,你好幼稚。”
陈砚泽挑眉,干脆利落地扯掉两人的安全带,整个人上半身都伏在小姑娘身上,讲话间故意把热气喷到她颈侧。
“幼稚也是你男人。”他哼笑。
两人可以说是毫无距离地面对面,密闭地车厢内放大了各自的喘息声。
扑通,扑通的心跳也在蔓延着。
虞笙抿唇,敛下眉目,目光悠悠地放在眼前人的喉结上,盯着它。
“看哪呢?”陈砚泽抬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颊,手感不错,又软又弹。
小姑娘想也没想地抬手,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个凸起,“在看这里。”
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她的动作如此直白,喉间的闷哼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,眼神愈发深邃晦暗,“虞笙,胆子挺大,故意勾我呢?”
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缓缓向下,轻轻拽动男人衣领,又朝着自己的方向扯了两下,让他和自己再次近距离地相碰。
“我没有啊。”她轻哼两声。
地下停车场空荡安静,只有天花板上悬挂的灯照得一切无处遁形。
陈砚泽一秒识破她,身子前倾着,“还嘴硬?这都不算故意勾我?”
小姑娘忽然松开拽住他衣领的手,细声细语开口:“我没有。”
“成,你没有,行了吧。”陈砚泽顺着她的意哄她,俯身又凑到她唇角吻了几下,“回家再勾我也成。”
虞笙被他弄得软了身子,瘫在座椅里,安静下来,不想和他讲一句话。
陈砚泽见状,笑了两声,才发动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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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梦意和谢怀的婚礼是在湘恩办的,请了不少双方的同学,高中和大学同学都有,但大家在看到她的伴娘是国际影后虞笙的时候,场子一下子热了起来。
伴娘裙很低调,没有任何喧宾夺主的意思,况且两人的同学大都是各个行业的精英,也就是起哄了一小会儿,最后的目光自然是都放在这对新人身上。
婚礼结束后,虞笙回了化妆间。她今天化了淡妆,白开水妆容,但一天下来也脱得差不多了,索性起身去了洗手间卸妆。
虞笙不太习惯化妆后的感觉,总觉得不能随心所欲地揉脸,所以卸完妆之后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。
化妆间内就她自己一个人,夏梦意和谢怀在外面敬酒。她虽然是伴娘,但夏梦意怕她累着,找人替了她,她这才有点休息时间。
室内的暖气打得很足,虞笙也没觉得冷,身上的伴娘服也没脱掉,索性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她现在在娱乐圈的咖位算不上一线艺人,但也是实力派演员,所以今天她来做夏梦意的伴娘这件事也在微博上小小地挂了一会儿,之后再刷新就找不到了,不少网友猜到是被撤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