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琮林抿了个羞怯地笑,“好, 谢谢阿姨。”
她根本没打算出来这栋楼,换了双鞋子便准备出门。
可当手搭在门锁上, 又想起什么,回头问道:“阿姨,冰箱有提拉米苏吗?”
刘阿姨曾经是甜品师,后来转业做了家政阿姨,负责打扫卫生和午饭、下午茶的工作。
“没有了。陈小姐不着急,我现在可以做一份。”
陈琮林抬眼,看时间还早,“阿姨,我们一起做吧?”
大小姐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进厨房。
系上围裙,戴上袖套,脸颊上还是沾了可可粉。
做好提拉米苏,刘阿姨还没来得及提醒给她擦脸,大小姐已经一溜烟儿跑了出去。
可她到了张子行门外,又徘徊彳亍地不敢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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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与此同时,一门之隔的张子行正站在客厅坐立不安。
他昨晚将陈琮林送到家里,先是将小醉猫放到床上就费了好大力气。
从前陈琮林被家里管得严,很少会喝醉酒。
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,他家姑娘酒品如此之差。
先是嚷着口渴,就从床上跑去厨房多次,还差点脱手将床褥打湿。
之后又吵嘴里不舒服,非去刷牙洗脸才肯睡觉。
看女孩子化了淡妆,他只好又扶着陈琮林坐在矮凳上。
不懂该如何给女孩子卸妆,护肤,张子行单是研究大小姐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就用了好久。
平时在学业上一点即通的人,第一次知道卸妆水和卸妆油的用法不同,眼唇部卸妆方法和面区手法也不同。
最难的则是大小姐很多护肤品都是私人定制款,漂亮的瓶身上不带半句说明。
他想给张仲葳打电话,思来想去又怕妹妹多想,日后让陈琮林尴尬。
反正将大小姐彻底安置到床上,他自己都出了一身汗。
还怕这姑娘大半夜再跑去浴室洗澡,特地用枕头压在她周围的被子上。
回到自己家,已是凌晨三四点钟。
他没开客厅灯,伴着窗外朦胧的雪光坐在沙发上。
可模糊阴影里,能看出他抑制不落的唇角,是多年夙愿终于实现的悦。
他握着手机,颤抖多时才回道:【从从,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了。只是怕你年龄小,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。所以等了又等,终于等到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