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喉结也克制抵着衬衣衣领上下翻滚多次,视线更是顺着她眼睫滑至唇畔。
从来被动的人,见此景,便更得意了。
直接伸出微凉的手指去摸他因口干舌燥而翻滚的喉结。
陈京澍将话筒关闭,才掐住她腰肢,唇抵在她耳畔警告,“我十分钟就可以结束工作,但你如果想开展十小时其他的工作,就继续在这里作。”
林逾静原本侧身坐在陈京澍怀中,听他那般说,直接跨坐在他膝上。
室内暖气开得足,她穿着件短裙家居服。
从陈京澍的角度看过去,几乎可以用春光乍现来形容。
“那一会儿,我们就各凭本事喽。”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双臂抱着陈京澍脖颈撩拨,“陈董,该你发言了。”
陈京澍额前虬结的青筋都变得尤为明显,既无奈又宠溺,最后才打开话筒,“各分公司现在可以汇报年终总结了。”
一句话,从他口中快速说出,飞快急切得像是烫嘴一般。
然后,电脑话筒再次被他关闭。
林逾静不知道年终总结就是会议结束前的最后一项内容,且陈京澍早就看过各司提交的纸质文件。
他就是想等乖纵的小羊自己跳进陷阱,还洋洋得意地朝他这只灰狼挥手。
但很显然,林逾静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,陈京澍的早在不知不觉间,伸进她短裙裙摆内。
而自作聪明的小狐狸还故意满眼湿漉的盯着他看,若即若离的吻,她啄一下快速逃开,再靠近他快速亲吻一下。
两个人,互相把欲擒故纵的招数玩了一遍。
陈京澍半点不着急,就看着她闹,时不时再对汇报内容做出提问。
将调情和工作的模式,切换得游刃有余。
却也间接刺激到林逾静,毕竟平时都是她处于被动状态。
林逾静踮起脚,盯着他眼睛直直朝前挪动臀瓣,腰胯连接便变得更为紧密。
特别医院的公寓都是独栋建筑,书房全采用单向玻璃落地窗。
晚上的公寓群亮着外墙氛围灯,因为有不少健身器材,还能听到若隐若现的人声。
一瞬间,林逾静又有点羞怯,她还是刚刚转头的时候,看到玻璃上两人极为涩情的身影,才想到这茬。
“把窗帘拉上。”她想伸手去摸墙上的智能触屏板,才发现陈京澍已经抱紧了她。
“这样就挺好。”陈京澍这头饿狼的真实面目终于暴露。
他手指已经摸进她臀瓣单薄的布料边缘,音调低沉满是色气,“还是第一次发现,我们静静风情的一面。”
林逾静抬手掐他腰,娇嗔抱怨,“万一被看到。”
“单向玻璃,我就是把你摁在上面做,也能保证没人会看到。”陈京澍岿然不动,勾起的唇角愈发散发险意。
“不和你闹了,你赶紧开会,我让食堂送餐。”林逾静再去推他手,才发现自己将自己送进了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