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既然已经到了澎镇,也回复班主任一定出席,就没有反悔的退路。
到了校门口,保安居然还记得她,“我记得你,那位去美国就不打算回来的姑娘。”
林逾静苦笑,“难得您还记得我。”
“记得,怎么不见之前那个小伙子?”保安看了看周围问道。
她想,往后都不会出现了。
他要成为,别人的丈夫了。
这时,突然有带着红色迎宾袖章的学妹过来,“是林逾静学姐吗?”
林逾静没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,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“哇塞,没想到学姐回来了。”小学妹冲着不远处的人喊,“你们崇艺楼的学姐!是林逾静学姐!”
她在这里读书时,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受欢迎。
毕业后,反而被传成了传说中的人。
“今年是陈京澍学长第一年不参加校庆,没想到学姐就代为参加了。”
林逾静眨了眨眼,没接茬,只转移话题道:“没想到,这里又变了不少。”
新增添了礼宾楼,还有图书馆。
就连学校绿化,都引进不少从前没见过的品种。
“其实学校变化最大的还是崇艺楼,我们当时就猜是陈学长单独为您捐赠的。”
林逾静被一群人簇拥到崇艺楼,漂亮的西式建筑,走廊挂满了她喜欢风格的画作。
“去年学长来参加校庆说,后年就准备结婚,提前恭喜你们呀!”
“学姐,明年校庆,你和学长一起来吧!”
林逾静站在她之前的画室窗外,世界好似安静了下来。
她终于能体会到,过往陈京澍独自来参加校庆的苦楚,还有无法言说的分手真相。
强忍高烧和心中的苦涩,林逾静终是没参加完正场的校庆,和几位校领导寒暄半刻,就告辞直奔机场。
她订了当天返回美国的机票,像是自作多情被拆穿后的无地自容,灰溜溜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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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美国后,林逾静一切如常。
连姜应礼单请一天假陪她散心,都被她笑着婉拒,说课业要紧。
林逾静最擅长掩藏心酸,越是难过,就越能装的心平气和。
破绽点便是,疯狂将工作和学业填满生活。
抵达俄亥俄第二天,她就找到导师销假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开始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