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的唇角终于撇下来了,低头看朱颜伸出的手,将面色沉下,极其不情愿的从怀中掏出一袋银两扔到了朱颜手中,朱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服侍你到伤好完全的。”
“你原本就该对我负责,这都是我体恤你给的赏银,懂?”
朱颜咧嘴,何必跟钱过不去:“好嘞,多谢沈阁领赏赐。”
沈渡有点想收回刚刚的话。
朱颜掂着钱袋子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,沈渡为何给的这般痛快,好似早就知道了自己会要。
“以前没见你有随身带银子的习惯呀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的。”
朱颜:……
——
过了好几日平静日子,眼见沈渡伤口处慢慢结痂,朱颜心里头欢喜,朱府来人禀报,说是朱阔身体不适,想让朱颜回去看看。
父亲身体不适?朱颜匆匆回到家中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只是稍感风寒,见到他的时候还神情悠闲的在外面浇着花,逗着鸟。
“爹,你想我便想我吧,何苦编这等理由惹女儿挂心,沈渡又不是不放人。”
朱颜正欲上前怪罪,朱阔连忙将其拉到一旁,悄悄的言道,“其实也不是父亲让你来的,是相爷,他想见见你。”
一听这话,朱颜心头咯噔一沉,张行微来了。
他来找自己做什么?
难不成又是想要拉拢自己?
来到客房,朱颜很礼貌的向着张行微行礼,而张行微也是一脸欣慰的看着朱颜。
“沈夫人,许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“相爷客气了,这些时日不见,相爷身体可还安好?”
“好,好,一切都好,多谢沈夫人挂念。”
一番客套话之后,张行微也进入了正题,果然如朱颜所想,他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拉拢她与沈渡。
朱颜握了握拳,她自知眼下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,但朱家所有的性命都在相爷的手上,她又不得不做出明智的决定。
“相爷所言,下官定当尽力而为,还请相爷给下官一些时间,等下官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与沈渡相谈一番,看看他的意思。”
朱颜的意思很明白,她不能替沈渡做主,但表示会尽力而为,张行微得到这样的回答之后也甚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