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接到电话时懵了一瞬,寻思着自己放养在东京的啾又被谁拐走了,他不露声色将老师忽悠过去,转头就给夏川千里打电话。

“你是笨蛋吗?”听完白啾蔫哒哒的解释,太宰治冷漠道。

仅通过只言片语,他就能推测出事情的经过,青王忽悠白啾甚至不需要用什么话术,笨蛋白啾脑子里只会想着以物易物等价交换。

当年织田作请她吃了一顿辣咖喱,她会回赠珍贵的御守。如今青王帮她扫尾,她亦会报以回报。

只是,王权者的事可不是能随意插手的,从夏川千里进入并盛的那一刻起,身上就被打上了青王宗像礼司的标记。

太宰治难得有些头疼,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太过放养,导致这只白鸟一直不太聪明的样子,与她同期的祸犬都已经独当一面了。

“也没有那么严重…?”夏川千里弱弱道,她对阵营这种事不太敏感,加上副室长淡岛世理是个高材生,她已经将scepter 4列入毕业后的就业选择了。

“哦。”太宰治语调哀怨,“你因为别人反驳我。”

“你都多久没回横滨了,织田作每天都在念叨。”

“国木田好无聊,天天都抓着我工作,我连找漂亮小姐殉情的时间都减少了。”

“你都能请假去并盛,为什么不能请假回横滨——”

……

太宰治对着白啾叭叭叭一通控诉,念得夏川千里晕晕乎乎愧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