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艺菲看着他,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下文。
她也没再问,转身进去了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点了根烟。
他想起何雨水说的那些数字——六口人,十五平,老太太睡门背后,十七的大姑娘拉帘子。
又想起刚才阿满那句“比咱家小吗”。
他抽完烟,转身进屋。
堂屋里,父亲已经回里间了,母亲在看书。
刘艺菲在收拾碗筷,阿满蹲在门口看蚂蚁——其实天黑了,什么也看不见,她就是蹲着。
母亲头也不抬,忽然说了一句:“那个黄师傅,雨水念叨好几回了。”
何雨柱站住。
母亲继续说:“老实人,不会争。”
说完这句,她继续做针线,不再开口。
何雨柱站了一会儿,进书房去了。
---
许大茂是三天后来的。
那天是星期天,何雨柱没上班,在书房里翻书。
阿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追那几只鸡,追得鸡满院飞。
刘艺菲在堂屋跟母亲说话,父亲在后院浇菜。
院门被推开,许大茂探进半个脑袋,看见阿满就笑了:“阿满,追鸡呢?”
阿满看了他一眼,继续追,没理他。
许大茂讪讪地往九号院书房走。
何雨柱正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本书,见他进来,没动。
许大茂自己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柱子哥,你让我打听那个主任的事,我打听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书,看着他。
许大茂往前凑了凑:“供销社那个主任,姓周,五十一,干了一辈子了。人不贪,就是好面子。去年评先进没评上,嘀咕了小半年。他那个侄子,是他亲妹妹的儿子,从小没了爹,算他拉扯大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许大茂又说:“分房这事,现在卡在哪儿呢?材料在主任手里,他不往上递,上面就不知道有黄师傅这个人。但问题是,材料早晚得递,年底之前不递,名额就作废了。他就是在拖,拖到最后一刻,说不定就把那名额给他侄子了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何雨柱问:“他侄子什么情况?”
许大茂说:“刚结婚,没孩子,住女方家。女方家也挤,三间屋住七八口人,小两口天天吵架。他心疼侄子,想给弄套房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黄师傅呢?”
许大茂说:“六口人挤一间,十五平,老太太睡门背后,十七的闺女拉帘子。你去他们单位打听,随便拉个人都知道。老黄这人老实,不会争,就知道等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许大茂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柱子哥,你到底想怎么办?”
何雨柱看他一眼,忽然说:“你不是认识供销社后勤的人吗?”
许大茂一愣:“认识,怎么了?”
何雨柱说:“你去找他喝酒,聊闲天,把黄师傅家的情况说一说。”
许大茂说:“然后呢?”
何雨柱说:“然后就不用你管了。”
许大茂眨眨眼,有点明白了。
晚上吃饭,阿满话特别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