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照常骑车上班。
路过胡同口的时候,感知扫了一下——那两个人还在。
换了一班,蹲着的换成了站着的,抽烟的换成了嗑瓜子的。
都盯着何家的方向。
他没停,骑过去了。
到皇史宬,停好车,往里走。
钱师傅正在院子里浇花,看见他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小何,今天脸色不太好。”
何雨柱说:“没事,昨晚没睡好。”
钱师傅点点头,继续浇花。
何雨柱进办公室坐下,翻开当天的档案,看了几页,没看进去。
他合上档案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同事们各自忙活。钱师傅浇完花进屋了,老秦在翻书,赵师傅在库房理档案。一切正常。
他把感知收回来,开始想那三个人。
昨天看的那个小院,三间破瓦房,院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那个躺炕上睡觉的,应该就是崔三。
三十出头,瘦,脸上有道疤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洗衣服那女的二十三四,眉眼间带着点风尘气,洗衣服的姿势不太熟练,像是装出来的。
屋里喝酒那个四十多岁,胖,应该是他们的头儿。
何雨柱穿越这么多年,这种人他太熟悉了——无业,没根脚,靠坑蒙拐骗过日子。
不敢惹大人物,专挑许大茂这种胆小又有点钱的软柿子捏。
他睁开眼,又翻开档案。
下午下班,他没直接回家,绕到城南那片杂院附近。
车子停在远处,他走着进去,从那小院门口过了一趟。
院里没人。那女的不知去哪儿了,崔三和那个胖的不在,屋门锁着。
他没停,继续往前走,拐进一条巷子。那屋里地方不大,床底下塞着一卷钱,炕洞里有几张存折,柜子里有几件值点钱的衣服。
还有一个笔记本,取出一看,上面记着几个名字,名字后面跟着数字。
许大茂的名字也在上面,数字是一千。
吗的他们是真敢要,一千能买他们几个人的命了。
他站起来,继续往前走,从另一条巷子绕出来,骑上车回家。
到家的时候,天还没黑透。
阿满蹲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小木棍,在地上扒拉。
听见动静,她抬头看了一眼,喊了声“爸爸”,又低头继续扒。
何雨柱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。
“找什么?”
“找虫子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
阿满用小木棍挑起一条细细的蚯蚓,给他看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,说:“够鸡吃一口了。”
阿满站起来,往鸡窝那边跑。
阿满把蚯蚓丢给鸡后,跑回来拉他的手:“爸爸,明天还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