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的到来,给何家带来了很大的改变,她是个仔细的人,刘艺菲和孩子在她和母亲的照顾下都很好。
雨水和何雨柱是真正的门外汉,但何雨柱的教育是随时随地的,让雨水也尽量参与进去。
一个孩子带给一个家庭的改变,那是相当大的,现在何雨柱和何其正连烟都抽的少了。
雨水给侄子起了个小名叫核桃。
早上六点,天刚蒙蒙亮,七号院东厢房的灯就亮了。
钱佩兰轻手轻脚地起身,先看了眼小床——何怀瑾还睡着,小拳头放在脸边,呼吸均匀。
她给外孙掖了掖被角,转身去看女儿。
刘艺菲睡得正沉。
月子里容易出汗,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。
钱佩兰用温水拧了毛巾,轻轻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。
刘艺菲动了动,没醒。
钱佩兰这才披上外套,推开房门。
院子里,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
炉子上的水壶冒着热气,灶台上摆着和好的面团——今天要给刘艺菲包馄饨,鸡汤打底。
“亲家母起这么早?”母亲压着声音问。
“习惯了。”钱佩兰洗了手,接过母亲手里的活。
“我来擀皮,您调馅儿。艺菲这两天说嘴里没味,咱们包点鲜虾的。”
虾是何雨柱昨天“不知从哪儿弄来”的,活蹦乱跳的海虾。
钱佩兰一个个剥出虾仁,剁成细腻的茸,混上剁碎的猪腿肉,只加一点盐和姜末。
“会不会太淡?”母亲尝了尝馅儿。
“月子餐就得淡。”
钱佩兰手上擀皮的动作不停,“盐多了对奶水不好。”
两人配合默契。
钱佩兰擀的馄饨皮薄如纸,母亲包的馄饨个个像小金元宝,整整齐齐码在盖帘上。
七点钟,何雨柱从九号院过来了。
他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是几样水果——苹果、梨,还有两个黄澄澄的杏子。
“妈,早。”他把水果放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