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莫辛去了前面跟其他人研讨进军计划,留下了守卫把守,便任由燕长歌和燕长岚说些私话了。

“哥!你没事吧?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

一有了机会,燕长岚就是先抓住了燕长歌,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,发现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伤,这才放下了心来,“…还好,还好。”

“傻瓜。”

燕长歌故作冷脸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一个跑到这里来干什么,还给莫辛下毒?从小到大,你什么时候干过这么大胆的事?真是胡闹,要不是还在这里,我怎么都要带你去父亲牌位前跪上三五个时辰了!”

燕长岚眼眶一红,抓着他衣襟想要看里面有没有受伤的手,不禁死死抓紧了,将他衣服都抓皱了,委屈巴巴道,“你还凶我,你还敢凶我!出发之前,你口口声声说会回去,让我等你。可是呢,才一个多月,我就收到了你落进北寒王手里的消息!你让我怎么办,我能怎么办?你还要提父亲,父亲已经战死沙场了,母亲也因为这个郁郁而终了,你还要做这个什么破烂上将军,又被北寒王抓了,曾经的将军府,其乐融融,现在就剩我自己。你就不怕你要是回不来,我也会像当年的母亲一样,郁郁而终?那样,我们家可就彻底绝断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燕长歌脸色一青,本能地觉得这个比方打的很是怪异。

他们是兄弟。

当年的父亲和母亲,可是夫妻。

这其间有什么可比性。

哥哥战死沙场,弟弟郁郁而终……那可听起来太奇怪了。

但低头看到燕长岚眼中含泪,情绪不稳的样子,燕长歌又很快压下了古怪的感觉,也许燕长岚只是心急如焚,口不择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