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傅偏楼低低叫出声来。
谢征被这一声从沉思中拽出,就见傅偏楼伸手捂住耳朵,狠狠咬了下嘴唇,倾身过来。
“我答应过,不听魔的,听你的。”
他眼带执拗,凑得很近,近到谢征能闻见他唇上隐隐的血腥味,“我听你的,谢征,说啊。我和融天炉有什么关系?我究竟是什么?”
谢征还算冷静,掐住他的下颌,拇指一抹,擦去那道碍眼的血渍。
唇瓣被染得鲜红,他皱皱眉,对上傅偏楼那隐约哀求的神情,不免浮现出些许怜意,低声问:“很残忍,你要知道?”
“我要知道。”唇上微暖,这令傅偏楼稍微平静了点,坚定地说,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点点头,谢征轻叹一声,“我告诉你。”
他便从炼器大会的变故说起,一路讲到方且问在宝库中与他透露的那些东西。
一五一十,毫无遗漏,看着傅偏楼从眉头紧蹙,到震惊,再到呆滞。
“人铸仙器?”他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,又不可置信地去掐脸,“我吗?”
谢征不赞同地握住他的手腕,阻止他对皮肉的凌虐。
顿了顿,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过离奇,出声宽慰道:“你还活着。”不是冰冷的器物。
然而傅偏楼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我当然活着,否则和你说话的是谁?”
他的情绪比想象中要好太多,甚至没有刚刚朝他讨要答案的偏激。谢征沉默片刻,不由问:“你不难过吗?”
“难过?”傅偏楼一愣,等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,“你该不会……在担心这个,才迟迟不肯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