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望津点点头:“行,那我和你一起去城主府,然后去你家教你那个阵法。”

伊缪尔:“好。”

他把小船收进储物袋里,将银杏叶挂坠戴到脖子上,正要塞进衣服里,孟望津拦住他道:“先认主。”

“哦哦。”伊缪尔又把云船拿出来,“怎么认?”

说起来,他的叶子飞行法器完全没有认主这一步,乐衡压根没和他提过。

也许乐衡是觉得那种小玩意儿也用不着认主。

孟望津道:“划破指尖,把血滴进核心阵法上。云船的核心阵法在船底,银杏叶的在这一面。”

伊缪尔凝聚灵力,在食指上划了一个小口,翻过云船。只见船底一片光滑的木质纹路。

正要询问,孟望津道:“直接按上去就行,核心阵法上嵌套了一层隐匿阵法,外面是看不到的。”

伊缪尔闻言将血滴蹭上船底。

船身一阵暗芒闪过,伊缪尔感觉到一种奇特的联系搭在了自己和云船上,整艘船完全拢在了他的掌控下。

他现在不用看也能感知到,二楼船舱内的一间丹房里放着马叔附赠的一个丹炉,舱底储物间放了两包茶饼和两坛酒,卧房摆设与曲子筝云船上的一模一样。

他又照样将银杏叶认主,惊讶的发现,这挂坠不仅可以隐藏修为,居然还有一个约莫一间屋子大小、可供储物的空间。

他问孟望津:“你们的叶子也是储物法器吗?”

孟望津点点头:“小段他们没说过吗?这银杏叶是有储物功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