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将军一愣,抱拳单膝跪地:“殿下有何吩咐,臣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。”
“你起吧。”他收回眼,“皇帝是我的儿子,大长公主是我的女人,我死后,你要率领晏家旧党听从长公主之令,保护好长公主和陛下。这不仅是在为我办事,也是保留住晏家的血脉。”
“臣明白,臣领命!”周将军郑重答。
他轻咳两声,又道:“大长公主肚子里现下还有一个晏家的子嗣,你务必要保护好她,不要让奸人陷害晏家唯二的两滴血脉。”
周将军眉头紧锁,又应一声。
“还有一事要嘱托你。你去帮我打一把金的长命锁,锁里要刻上晏字,办得仔细些,这是要送给陛下做周岁礼的。”
“属下定不负殿下嘱托,护好晏家血脉!”周将军后退两步,跪地叩首。
“好,你再答应我最后一件事。我死以后,无论听到任何流言蜚语,都不要相信,始终只听令于大长公主,誓死护她周全。”
周将军一把抽出腰间匕首,歃血起誓:“我周义对天起誓,听从齐王令,此生只听令于大长公主,誓死护她周全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得将军誓言,我便能安心去了。”他闭了闭眼,长呼一口气,“天冷路滑,将军路上慢些,手上的伤也要急时包扎,莫要冻裂了。”
“多谢殿下关怀,属下告退。”周将军躬身缓缓退出门。
他静默几息,又睁开眼,朝外唤:“丹彤,进来。”
丹彤早在外面候着了,见人走,便知快要唤她,一听见声响便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