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闭着眼,刚要睡觉,身边又开始说话了。
“然然,你好暖和。”
“不是,我们有那么熟吗?”
“我们是夫妻,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,当然很熟。”他说着,脑袋还在她肩上蹭了蹭,“然然,你好软。”
姬然白眼翻得眼睛快抽筋了,扯了扯嘴角道:“行吧,你开心就好,我要睡了,别动了。”
晏洄不说话了,也不乱动了。
一整夜,和抱了个玩偶没什么区别,就是有点儿硌得慌,睡时是什么样的,醒时就是什么样的。
姬然睁开眼,看身旁的人还未醒,不想打搅他,轻轻捏着他的袖子,打算将他横在身前的手挪开,不慎将人吵醒了。
“嗯?”他迷蒙睁开双眼,微微抬头,“几时了。”
呼吸近在脸边,姬然压下脾气:“晌午了。”
他挪开手,坐起身来,顺滑微黄的长发随之垂落:“我想去恭房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姬然眼前一黑。
“你陪我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姬然深吸一口气。
晏洄抱住她,头靠在她肩上:“然然陪我去。”
她受不了了:“不是有侍女吗?我让她们陪你去。”
“她们都是外人,你怎么能让别人碰我?”
头疼,脑子里像钻进了无数蜜蜂,嗡嗡嗡还不停煽动翅膀。
她一咬牙,推开被子,往床下爬:“行,起,别尿床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