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辉殿日日夜夜都亮着烛火,李昭年守在这里寸步不离,已经多日没有离开过宣辉殿。
同绪帝皇后早逝,后来娶过一名继后也是不
到两年就去了,之后再没立过皇后,后宫事宜皆由贵妃操持。
先前有同绪帝的妃嫔来喧辉殿哭闹过,被太子送走之后便没敢再来。
寝殿一角铺了张榻,李昭年这几日都是在这榻上歇息的。
他躺在榻上,望着殿顶的梁木,似乎也已随着大周朝的气数走向了腐朽。
他还没有完全坐上这个皇位,可他已经开始觉得累了,他不懂为什么这样一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位置,会有那么多人舍命去抢。
李昭年渐渐地睡着了,又在睡梦中听到了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
李昭年突然惊醒,听见宫女慌乱地说:“陛下似乎是不行了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李昭年翻下榻,冲到龙榻旁边,看见同绪帝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咙发出的声音如同抽风箱一般。
“传太医!”
李昭年赶忙将同绪帝扶起来,拍着他的后背,可同绪帝却丝毫没见好转。
“沈妤。”李昭年扬声,“沈妤!”
沈妤推门而入,“殿下怎么了?”
李昭年隐忍道:“父皇似乎不行了。”
沈妤快步上前,观察了一番,“似乎是喘不上气。”
她犹豫了片刻,把握好力道抬手在同绪帝后心击了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