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谢停舟拔出长留腰间的刀,李霁风拔腿就跑。

……

沈妤挨过揍,也受过伤,只是没想到挨鞭子竟然这样疼。

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,只有

束胸的那一截布料厚些,替她挡了一点,让她少吃了些苦头。

不敢叫大夫,沈妤只能自己上药,后背不方便,她便照着镜子大概撒点药。

纯粹是看哪道伤口运气好,多接点药。

沈妤疼得龇牙咧嘴,问候多少遍谢停舟的祖宗也难解心头之恨。

她在疼痛里昏睡过去,醒来时口干舌燥,身上也没力气,“有人吗?”

她张口喊了一声,才发现喉咙哑得厉害。

门外没有回音,她强撑着下床,灌了几口壶里的冷茶后又趴回了床上。

谢停舟到底还是没走,直接在醉云楼留宿。

兮风一步三级楼梯跨上楼,看见门口站着的长留,问:“殿下呢。”

长留下巴一扬,“屋子里呢。”

又在兮风经过时拉住他,小声提醒,“殿下今日心情不好。”

兮风点头,进屋后站在一边没开口。

谢停舟斜靠在榻上翻过书页,“杵着干什么?”

兮风表情严肃,“来回禀殿下一声,时雨的鞭子已经领了。”

“领了就领了,此事无需回禀我。”谢停舟平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