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宏远撩袍跪下,“陛下,臣

绝无异心,请陛下彻查,还臣一个公道。”

同绪帝垂着眼皮盯着下首,面色暗沉。

单单几句就将兵户两部还有内阁首辅通通牵涉其中,但谢停舟没说错,这确实是要严查的问题。

同绪帝看向右侧上首的位置,“元青,你怎么说?”

迟迟没有开口的首辅江元青缓缓道:“臣不敢妄言,江寂身居户部侍郎,算起来也有牵扯,臣理当避嫌。”

江寂;字敛之,正是江元青的嫡孙。

同绪帝冷哼一声,看向之前妄自开口的柳丞,“如此看来,竟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了?”

柳丞满头大汗,原本只是想攀扯上谢停舟,没想到他几句话竟把诸多重臣都牵扯在内,他这下算是得罪了人了。

照谢停舟所说,这样一番查下去,六部没一个摘得干净,朝廷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。

谢停舟淡定道:“倒也不然,方才我还没把话说完。”

他看向殿中诸人,“还有个最简单的方式,那就是撬开梁建方的嘴。”

同绪帝道:“一个死人,还能让他爬起来指认不成?”

“死人不能说话,但活人可以。”

江元青坐直了身体,“听殿下的意思……”

“没错,”谢停舟看向他,“梁建方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