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爷简直没眼看,挪开了板凳对着院子里一棵光秃秃的树抽起了土烟。

刘寡妇径直走到谢停舟面前,揭开篮子露出里面一只烧鸡说:“公子,这是奴家亲自烧的呢。”

那寡妇眼波流转,一副恨不得把谢停舟当场扑倒的样子。

怕是亲自骚的吧,沈妤心想,但却没开口制止。

这妇人风韵犹存,谁知道谢停舟乐意不乐意呢。

毕竟她多少也听过些传言,自谢停舟下了战场之后,便成了北临各地花楼的常客,成日醉生梦死。

那些官员富绅投其所好,各处搜罗美人来孝敬他,他虽不是照单全收,但挑挑拣拣也能留下几个,看得出是有标准的。

谢停舟站起身,一下比刘寡妇高出好长一截。

他接过烧鸡,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
刘寡妇见他收了,强压住喜色,轻声说:“公子,奴家家中无人,前些日子下雨,那房子有些漏了,公子今晚能不能随我去看看。”

沈妤轻嗤了一声,天都要黑了,大晚上的修什么房顶,也不怕踩空了摔死。

谢停舟听见了那声嗤笑,转头看了时雨一眼。

他默然片刻,忽然道:“抱歉,我自幼身体虚弱,爬梁上房这种事情怕是不能做。”

沈妤又嗤了一声,还自幼虚弱,他谢停舟怕是忘了在战场上挥剑斩敌的日子吧。

刘寡妇急了,忙说:“不用上房不用上房。”

要不是还有人在,她指定直接说,上床就行了。

谢停舟若有所思地颔首,“这样啊,”
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