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在孟州境内不同,病大虫薛永虽然带有八百骑孟州军来护送昌平州学究府队伍,但由于昌平州学究府队伍中携带了上百万两银子,谁也不能保证孟州范围外不会有人因此来打劫昌平州学究府队伍。
然后探马领先一天路程或许只是春三十娘的要求,病大虫薛永却已打算让探马领先两天路程了。
毕竟有信王朱由检在松果山的先例,病大虫薛永可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然后等病大虫薛永离开后,石亨却仍有些不甘心道:“女侠,为什么你要让揭阳镇破坏“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”的信义,即便他们只是将龚将军扣留,这仍有些违反军中道义吧”
“违反就违反,那又不是昌平州学究府违反,而是揭阳镇违反,与昌平州学究府又有什么关系。好像老爷逼郑关西造反一样,如果郑关西不是本就有造反之心,老爷又能逼迫他成功吗?”
“何况你以为郑关西是什么?他假如真敢扣下出林龙邹渊,就一定会给自己找到充足理由。”
“就是,亨少爷你还是不要再担心了。”
知道石亨年龄还小,还没有失去足够的纯真,虽然不好说促进石亨长大是不是个好念头,但作为建议石亨到昌平州学究府做质子的始作俑者,钟阿娇却不想石亨以后依旧保持纯真,尤其是在昌平州学究府面前保持纯真。
紧接着钟阿娇话语,冬菊也嫣然一笑道:“柳姐姐说的没错,虽然亨公子以军人身份来考虑这事的确应该遵循“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”的信义,可关于申、盂两州的形式,我们却不得不先重视一下政治上的效果。”
“毕竟申、孟州两州的战事是从哪里来,这可不是大明将士为了朝廷、为了国家而去开辟疆土,全都是因为国内的利益纷争所致。”
国内的利益纷争所致?
听到这话,石亨也不禁点了点头。
因为,信王朱由检为什么要进攻申、盂两州?不是为救出小王爷永王朱慈炤,而是为抓住太子母亲,要挟太子守信来获得皇位。而不管太子母亲还是太子守信,同样都是石亨的母亲和弟弟。
石亨可以同情其他人,却又怎能去同情信王朱由检。
甚至于,只要有一丝机会,石亨都应该帮助太子母亲和太子守信着想才是,哪用去管什么信义不信义的蠢事。
因为若是太子母亲和太子守信失势,好像信王朱由检都不会轻易放过石将军石勇一样,他们又怎会轻易放过石亨。
因此同情敌人,简直就是愚不可及。
想到这里,石亨就向冬菊微微一拜道:“冬菊姑娘,多谢你指点,学生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