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火将魏定国所率兵马于温汤处被围困,表面上安然无恙,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对此状况感到满意。
目光锁定在温汤中惬意享受、周身舒泰的神火将魏定国以及香扇坠李香君二人身上,半夏只能将身躯隐匿于雪堆之后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姐姐,这神火将魏定国着实懂得寻欢作乐!要不此刻我们便现身将他诛杀,迫使那没遮拦穆弘不得不举事,如何?”
“妹妹切勿鲁莽行事。”
柳如是按下半夏的话语,借眨眼之际弹落眉骨上的雪花,说道:“此事确实存在蹊跷。”
“姐姐所言的蹊跷是指何事?”半夏略显疑惑地问道。
柳如是道:“便是神火将魏定国为何恰好在此时出兵?莫非没遮拦穆弘身边有精通星象术的奇人?不然他们如何能算准神火将魏定国会被风雪所阻。”
柳如是和半夏隐匿于雪堆之后,皆身着白衣,满头青丝亦被一种奇异的白色头罩笼罩。虽非披风,但其遮蔽效果却比披风更为严实。若不是事先知晓雪堆后有人,即便从两人身旁经过,也难以察觉。
钦天监对于各个皇室而言,更像是有需求时才会启用的摆设,然而对于天下平民来说,任何观星望气之术都足以令人敬畏。
半夏却未作过多思索,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被风雪所阻又有何妨?”
“只要被风雪所阻,无论神火将魏定国进或退,在吴学究面前总不至于自乱阵脚。况且神火将魏定国按兵不动于此,也给郑关西和重庆知州石将军石勇增添了诸多压力。”
香扇坠李香君浸泡在温汤中,暗暗聆听着柳如是与半夏的对话,面色却毫无变化。
若不是早已发觉这两名女子,香扇坠李香君也不会此刻还陪着神火将魏定国在温汤中消磨时间。
在神火将魏定国赤裸裸的目光注视下,香扇坠李香君的右手在胸前轻拂而过,带起一阵水浪翻涌,瞬间将神火将魏定国的目光阻隔在升腾的蒸汽之后。她既未退缩,也未表现出羞涩惊恐,宛如亘古不变的化石般沉静。
因受从京城赶来的时间限制,柳如是和半夏刚刚才堵住神火将魏定国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