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说郑关西认罪伏法会怎么样,一旦郑关西不认罪,真的走上造反一途,那就根本不是吴用个人所能应付抓捕的了。当然,这还得看郑关西自己如何选择。
不过听了这话,郑闲却更加担心道:“……什,什么?学究大人你这样说,我们不是更危险吗?”
“危险?什么危险?”
“如果郑关西真要造反,你们丝毫帮不上忙,散去自然不会有危险。可郑关西如果一心脱罪,再留着你们,他还怕你们多嘴说出些什么。所以能散去的,你们还是早些散去的好。不然知道太多,小心郑关西灭你们的口!”
这话是一个清官能说出口的吗?
听着吴用毫不掩饰的翻云覆雨,焦玉玉是既惊且佩。
佩服吴用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与荒佞,同时也是惊然吴用竟在自己面前也毫无隐瞒。好像已看清了自己,看准了自己。
女人心,海底针。女人不仅是世上最难理解的生物,同样也是最多秘密的生物。
在郑府家奴都陆续拿出赎银离开后,郑府家奴很快十去其九,剩下的也就是些好像紫莲这样的小丫头。不是紫莲没处可去,也不是金翠莲不愿帮紫莲出赎银,而是紫莲自己不愿回家。
“夫人,你就留下紫莲吧!紫莲即便回到家中,也会被卖给其他人家做丫鬟,那还不如留下来伺候夫人。”
回到郑府内宅,或者现在该说是吴府内宅,紫莲就跪在地上开始哀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