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忧虑的并非仅玉儿一人,吴用亦深感忧虑。他深知历史上众多古迹毁于那些轻率鲁莽的士兵之手。诸如阿房宫,又如洛阳城,皆是如此。
因此,在州府亲兵尚未接近郑府正屋之前,吴用便张开双臂,高声喝止:“停!请诸位稍候,听本县一言。”
“停!”
尽管吴用的言语未能对州府亲兵产生约束力,但目睹了吴用果断下令射杀小尉迟孙新的决绝,焦挺亦不敢轻视吴用的命令,遂立即制止了州府亲兵的前进。
“焦统领,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考虑。”
不等没面目焦挺询问,吴用就说道:“郑府中很多物件都是重要的造反物证。人多手杂,本县也怕出什么疏漏难以担待,不如焦统领就让这些州府亲兵守住各院的出入口,其他就容本县着人慢慢清点。至于大家的辛劳,本县过后自有每人两封银子奉上。”
“两封银子?……那小人就代他们谢过大人了。”
亲兵统领并不是真正的大明官员,所以没面目焦挺并不敢在吴用面前轻易放肆。不过听了吴用要求,美面目焦挺却是先惊后喜。
因为按照大明惯例,这些兵丁虽然抄起家来是毫不含糊,但却不容许私下截留任何金银。最多就是能顺手拿些丝绸、锦缎,瓷器、花瓶一类无法遮掩的东西。虽然这些东西不是不值钱,但知道这些东西来历,兵丁们却绝对卖不出好价钱,最后还是要看上官有没有额外赏赐。
听到不用抄家就能每人拿到两封银子,这已经大大超过以往抄家所得,没面目焦挺自然大为欢喜。
不清楚抄家行情,吴用也不在乎没面目焦挺表情变化。因为吴用知道,只要自己保下了郑府,那就是最大的收获。
看到吴用阻止州府亲兵抄家,金翠莲心中就是一松。因为这就说明吴用并没有失去理智。没有失去理智,吴用就不会对自己翻脸无情。毕竟吴用可是曾写出《古今贤文》的人,怎么都该有些转圜余地。
想到此,金翠莲走上前欠身一福道:“学究大人,您没说错吗?我家老爷真是造反了?”
“那还有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