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将军石勇没想到吴用竟会如此回答,怔了一怔畅笑道:“吴学究果然睿智,那本知州就是白担心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,知州大人的关心,下官一定铭记在心。不过,……知州大人为何要提醒本县防务一事,难道知州大人已确定那神火将魏定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了?”吴用略带好奇的不解道。
“这不是本知州是否确定的问题,而是学究大人并没给对方留下回转余地吧!”石将军石勇慢悠悠说道。
吴用不知石将军石勇这是在讽刺还是挖苦自己,却也不在意道:“知州大人训斥的是,这次的确是下官孟浪了。”
“是吗?但据本知州所知,江州县的郑关西可是已带着大部分家眷回乡省亲了呢!”石将军石勇突然说道。
“……还?还有这种事?郑关西的消息可真灵通,但他未免也太急切了吧!”
吴用虽然没想过真要将保护江州县的责任推给郑关西,但听到郑关西“逃跑”的消息还是有些惊讶。毕竟如果真能将责任推给郑关西,那也是一种不错选择。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吴用可不信郑关西真会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要不要趁这机会在郑关西家大捞一笔?在考虑如何防御外敌前,吴用却已先想到要如何去搜刮郑关西财产。
毕竟郑关西若是真不在江州县,吴用可信郑府还有谁能挡得住自己。
注意到吴用咧开的嘴角,石将军石勇相当诧异。因为换成一般文官面对这种局面,肯定会惊慌失措才对,哪像吴用居然乐不可支起来。
即便秋香能保住吴用安全,也不可能保住吴用一家的安全。即便秋香能保住吴用一家安全,也不可能保住整个江州县的安全!如果江州县失守,吴用可是万死难辞其咎。
但始终没等来吴用的求援请求,石将军石勇也只得无奈道:“咳……,吴学究,这次事情相当严重,添为重庆知州,本官也不可能置若罔闻、置之不理。如果吴学究有什么需要的地方,尽管可以向本知州提出来,本知州一定会大力襄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