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距离汉谷五十里外的山道上。
戴陵正带着一群“奇形怪状”的士兵,在进行最后的“彩排”。
“哎哎哎!那个谁!把头低下去!你是俘虏!俘虏懂不懂?要像死了爹娘一样!”
戴陵手里拿着马鞭,指着一名扮作蜀军俘虏的士兵大骂,“你把胸挺那么高干什么?生怕曹洪看不出你是装的?”
那士兵委屈地缩了缩脖子:“将军,俺……俺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个屁!给老子缩回去!”
戴陵骂完,又转头看向另一边扮作魏军的士兵,“还有你们!笑!给老子笑!要笑得猖狂一点,笑得目中无人一点!就像……就像你们平时抢了老百姓鸡鸭那样!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德行!”
看着眼前这群逐渐入戏的部下,戴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中暗自祈祷。
曹洪啊曹洪,你可千万别怪我不讲义气。
要怪,就怪你太贪,怪那诸葛亮和刘禅……太妖孽了。
……
汉谷,谷口。
这里曾是扼守汉中平原的天然屏障,如今却成了一座精心布置的舞台。
赵统,这位继承了乃父沉稳与胆识的年轻将领,此刻却化作了一名衣衫褴褛、面带惊惶的“难民”。
他的身上,那件原本合体的蜀锦内衬被刻意撕开了数道口子,露出下面沾满泥污的皮肤。
脸上,混合着灶底的灰、泥水和为了逼真而自己抓出的几道血痕,让他看起来比真正的难民还要凄惨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