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留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华丽的寝殿内,他想要起身看看,却被腹部的疼痛阻止了。
“先躺着休息吧。”
如今已经入夜,顾景林换下了宴会上穿着的礼服,穿上了明黄色的丝绸寝衣,柔顺长发随意散落,比白日里少了几分疏离,多了几分惑色。
宋留只是看了片刻,便连忙挪开了眼神,战战兢兢地道:“臣不敢,臣有罪。”
“何罪之有?”
“南夏王派刺客来行刺陛下,臣身为他的儿子,瞒而不报,自然有罪。”
顾景林轻笑了一声,眉眼弯弯,甚是好看。
他笑道:“朕早就审过使团了,他们都说刺客是不知何时混入的,他们承认失察之责,却不敢认下行刺之罪。这下倒好,身为南夏王世子的你倒全招了。”
宋留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间僵住了,他张了张唇,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顾景林也不调侃他了,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行了,你也算救驾有功,功过相抵,朕就当做没听过你刚刚说的那些话。”
宋留懵了:“可陛下不是知道刺客是谁安排的吗?”
“你该庆幸,朕现在还不打算对宋穆下手,再加上你的舍身之举,至少在外人看来,刺客不是来自于宋穆。”
宋留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他还想再问些什么,就听殿外传来了禀报的声音。
“陛下,贵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