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骁摸了摸顾景林红彤彤的脸,安抚道:“我帮你清洗完就走。”

“我叫你滚!”
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床头燃着的香炉被猛然砸到了尉迟骁的身上,他还没穿衣服,未熄的香撒在了他的侧腰上,烫出了一片红。

可尉迟骁连眉头都没皱,只是叹了口气,然后穿好了衣服,替顾景林叫了水后,便从密道离开了。

热水送来后,顾景林疲惫地走进了浴桶中,温热的水溶掉了他身上的污浊,令他的思绪稍稍放松了些。

在他快要在浴桶里睡着时,耳边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,他还没来得及睁眼,就被抱出了浴桶,然后被放在了干净的毛巾上。

他闻到了药香,也懒得睁眼,任由来人将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擦干,然后被放到了床榻上。

冰凉的药膏涂上了隐晦的伤处,热热的肿胀感也减少了几分。

顾景林缓缓睁开眼,看着正在给他腿根处涂药的裴嘉泽,低声道:“不用了,多谢。”

裴嘉泽也刚好涂完了,将药膏放在了床头,垂眸道:“这是我最近做出来的新药,不怎么刺激,记得早晚各一涂,更深的伤我每日会来帮你上药。”

“你不必如此照顾我。”顾景林说,“如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麻烦你了。”

裴嘉泽表情一滞,随即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不麻烦的,类似的事,我已做了半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