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阮翎羽修长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滞,不吭声,抬眸看着顾可也,示意他往下说。
“我生辰,能讨个恩典吗?”
“讲吧。”
阮翎羽重新看向手中的折子,淡声说道。
“最后…让我抱一抱。”
阮翎羽将手中毛笔一搁,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。
顾可也尴尬一笑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自言自语道:“好嘛,不抱就不抱!生什么气。”
顾可也沉默片刻,抬脚准备往外走。
却被叫住了,脚步一顿,心中那团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,瞬间死灰复燃,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而来。
他僵硬的四肢有些无所适从,手脚渐渐热起来,心跳也快起来。
阮翎羽一如既往地平静,表情淡如水,薄唇微启,“改一改脾气,别再惹事,最近若是没事先别来了。”
刚热起来的手脚渐渐发冷、麻木,如灌铁水一般沉重,随着他的希望一起沉入黑夜。
好像从他与阮翎羽纠缠开始,他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他害得顾府满门惨死,同时又折磨了阮翎羽。
顾可也自嘲一笑,敛去眼底的眷恋,不舍与遗憾,转身离开。
……
京都,巡防营。
顾可也进入巡防营地,一路畅通无阻,士兵皆是将军长将军短地热情称呼,马屁拍的那叫一个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