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,过来,我搂你。”
顾时气的,再没碰过那秋千,只是凌射偶尔坏笑着,坐在秋千上,逗弄着侍弄花草的顾时。
凌射:“小时,过来坐呀!我特意准备的!”
顾时:“滚!”
凌射三根手指,郑重起誓:“哎呀!小时!我保证,以后只在这搂你一个人!来吧!”
顾时:“去死!”
凌射:“顾时,是不是非得要我亲你,才肯过来?”
顾时:“你敢!”
要放在以前,凌射霸王硬上弓,哪有什么不敢,可现在他确实不敢了。
那时的顾时,刚从亲手杀了宁楚荨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又赶上,顾时的大哥在战场上失踪,生死未卜,顾崇仁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刑部大牢里,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一夕之间,这世上跟他有关联的人和事,似乎都消失了。
顾时开始病的越来越重,那是凌射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,他可能留不住顾时了。
自那以后,凌射不敢再强迫顾时做任何事,只要顾时说过的事,无论大小,凌射都会当做圣旨一般帮他办到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顾时似乎慢慢感受到了他的善意,那个想要看看恶魔,到底能演多久的好奇心,奇迹般的成了顾时,重新活下来的理由。
没想到,直到凌射死那的天,看他的眼神,依旧还是那么缱绻,留恋,不掺半点虚情假意。
那一刻,顾时才知道,凌射的感情是那么的真挚,热烈,是他自己懂得太晚,错过了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