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萧焱看了一眼在窗楣上并没有藏完全的半个身子,轻叹一口气,说道,“他走了。

不愧从小到大的师兄弟,方泽了解沈清意,知道他不一会就能醒,也知道他会躲在角落。

虽然沈清意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感,但说话时却带着哽咽:“师兄,真的只能如此了吗?”

“他心脉受损,本就不宜过激。”方泽转念一想,让沈清意刚要说出口的话给咽回去了,“收起你那一命换一命的想法,哪怕是洛清,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
外面敲门声传来,是萧焱带着煎好的药来了。

方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清意,对萧焱说道:“把药给他,我们走。”

沈清意将洛清放到自己怀里,仔细地喂着药,他不敢抱得太紧,生怕自己抱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洛初的手太凉,他就用自己的手暖着,明明自己还要怕冷,却不顾地将衣服脱下裹在洛初身上。

洛初曾经和他讲过,自己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药香,总能叫人很安心,他就这样让洛初依偎着自己,只是希望他能睡得好些,醒来之后依旧能够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困倦袭来,他们就这样过去了一夜,后来也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
“掌门!你起了吗。”

外面的弟子敲得很粗鲁,沈清意下意识看了眼怀里的洛初,在看到人还有呼吸时,方才松了口气。

沈清意安放好洛初,整理了下衣衫,才打开门:“做什么?”

“掌门,昆仑一派上门求救。”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来到议事堂,却惊于眼前。昆仑的掌门满身破败,神色也是黯淡,见到人后,还要讲腐礼拜见。

沈清意回礼后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