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，他逼问那人时，那人还信誓旦旦，说因为某件永远过不去的仇怨，自己与圣上绝无可能，只要天下稍定就会离开。

可圣上不允。

后来，他又逼问那人时候，那人又变得吱吱呜呜，说等着天下安定便会和今上断了联系。

圣上还是不允。

之后，他便被二人指挥得团团转，一遍又一遍地将整个朝野得罪个遍。

不仅如此，最难熬的还是时不时便要在两人面前，看着二人眉来眼去……这什么时候大叶才会有皇子诞生啊……

可想了想这几年天下的海晏河清，看了看这望北楼上雕刻上的兰花与狮子，他又释然了。

兰花与狮子是大业立国时的象征。象征天子正道，乃是以猛兽之心行君子所为——呵护万民，而不是天子以民为畜。

先帝走偏了。

先圣也走走偏了。

他们将自己变成了饕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