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这才放下茶杯,“原深钿,我可是吓着你了?”
原深钿瑟瑟缩缩的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皇后笑意盈盈道:“你刺杀太子后,是不是就没见过慕竟然了?”
原深钿快被皇后说晕了,他不得不直面自己曾“刺杀”过太子的过往,干巴巴地点了点头。
皇后神色不变,看不出半点生气的模样,她突然笑了,“也好。”
皇后扫了眼许灼睦,道:“打打杀杀,感情更深。”
原深钿简直想吐血,他一个连伤口都不敢瞧的人,哪有胆子去刺杀,原主的锅看来要伴随自己一辈子了。
皇后今日话尤其之多,“瞧太子这样子,可是喜欢得紧?”
原深钿茫然抬眼。
许灼睦更是一阵无言。
皇后目光扫过去,道:“从进屋后,太子的手就没离开过太子妃。”
原深钿垂眼,许灼睦的手掌,覆盖着自己,温暖且令人安心。
原深钿下意识想要抽开,却听皇后道:“太子妃是不喜欢太子碰你?”
原深钿赶紧打住,一动不动,挤出一个笑来。
许灼睦沉默半晌,终于开口了,他道:“母后,可是有些无聊?”
皇后喝了口茶,道:“本宫倒是有些好奇,你二人是如何相处的,太子妃,等孩子生出来后,你养好身子,多到宫中走动,给本宫说说,你和太子这些日子,都在做些什么。”
原深钿整个人都晕乎了,他和许灼睦的过往?一开始是管不住嘴的“欺骗”,后面是管不住手和嘴的“胡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