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人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伏击,受了点轻伤,但还是有惊无险平安回到了长唐门。
“这次便算她失败了。”
书房里, 贺肆洮思量着山月这第二道考验的成绩,很快有了结论。
然而屋里的人却不同意了。
“怎么就失败了, 她不是把信送到了吗?”贺铭章第一个不同意。
贺肆洮挑眉:“但是若不是遇到碧落山程溪,她差点送命。”
贺铭章:“行走江湖,谁还没个朋友了。危难时有朋友相助,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这一点, 贺肆洮倒是没想到。毕竟他单打独斗惯了, 与旁人也多是利益之交,几乎没有称得上挚友的存在。
哦, 合欢宗那位倒是可能勉强算得上损友。
贺铭章看贺肆洮愣神, 不免更加理直气壮:“得道者多助, 有人能在危难时帮助山月,山月可以完成任务平安回来, 便是完成了这重考验, 不算失败。”
连香月在一旁点头:“我也觉得丫头表现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徐醒看了看贺肆洮, 又看了看老门主夫妇,想了想道:“无妨,这也不过是第二重考验,并非就此盖棺定论, 接下来还有其他考验, 山月能够全部通过, 自然就说明她已经足够挑起长唐门的重担。”
贺肆洮:“徐醒所言有理,这次她过关与否并非关键,接下来还有其他考验,她也需得一一通过,长唐门的人才能服她,江湖的人才能服她,我也才能放心把长唐门交到她手中。”
闻此言,贺铭章才捋了捋胡子,道:“那就好。你自己斟酌吧。”
他还以为刚刚自己儿子是要否了山月少门主的资格,原来不是如此,那他也就不干涉了。
然而,徐醒想到山月此次遇袭的奇怪之处。
“我觉得,偷袭山月的人,应该不是新皇的人。”徐醒突然开口。
贺肆洮看向他:“你是觉得,新皇既然暗中煽动魔教想寻个借口对长唐门动手,在师出无名的情况下,不会这么直接就向山月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