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直到徐醒身死后,才明白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。
贺肆洮将人压倒在软塌上,手上的动作因为忆及往事,多了几分急切和粗暴。
“贺肆洮。”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徐醒在他耳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贺肆洮从上一世的回忆里回过神来,动作重新变得温柔。
徐醒咬着他的耳朵:“贺肆洮……”
贺肆洮:“我在。”
……
“掌门,长唐门又送来一批贺礼。”禀报的弟子人已经麻了,长唐门是真有钱呐。
何定潇皱眉:“贺礼要捐给凉城百姓的消息传出去了?”
弟子:“传出去了。”
何定潇沉默片刻,因为贺肆洮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示好一头雾水。
“那就一起送去凉城。”最终,何定潇决定道。
不管贺肆洮是个什么意思,这笔账,大不了有机会再还回去罢了,只要不是违背江湖道义的事,何定潇觉得必要时给对方一个方便也不是不可以。
何定潇没有发现,他已经从碧落山与长唐门水火不容的观念,成功转变成了现如今的“也不是不可以”。
当然,这和近半年来长唐门行事风格的变化也有关系。
一个月后,继任大典如期举行。
碧落山一时间热闹非凡。
徐醒跟着贺肆洮坐在宾客席上,看周遭这些或眼熟或陌生的面孔。
“贺门主,这位是?”席上有人问贺肆洮徐醒的身份。
贺肆洮淡定一笑:“徐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