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信他,他……他是奸细。”士兵大口喘气又说,“刚刚接到雍州城的守城士兵说,有一个长着贼俊俏的小哥骑着马,朝咱们这里奔来。他身上藏着毒药,是敌方的奸细,想要混入军营,给我们投毒。”
“什么?他是奸细?我差一点就相信他是个好人,还想把他带进军营里医治霍将军。他姥姥的,原来他不是要医治霍将军,他是要害死霍将军,害死我们所有人。”
士兵们的脸,愤怒至极,瞳孔增大,手上的兵器恨不得立刻扎进乔诗羽的身体里。
“不是,我不是奸细,你们别冲动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乔诗羽大声辩解。
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,乔诗羽很怕他们突然一激动,就把自己给刺死。
“你如果不是奸细,为什么要对雍州城的守城士兵下毒药?”士兵甲问。
“我……”乔诗羽想了起来,“那不是毒药,那只是一种会让人暂时手脚酸软无力的药,一炷香的时间,他们就会恢复正常。
当时,他们要关城门,但我急着来军营医治霍承泽,所以不得不给他们撒点药粉,好让自己顺利出城。”
“你还说你不是奸细,只要奸细才会用毒药害自己人。还好我没有把你带进军营,否则我就是千古罪人,霍将军行事光明磊落,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结义兄弟?你这个骗子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乔诗羽真是感到百口莫辩。
“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,我不仅是霍承泽的结义兄弟,我还是你们周元帅的外孙,也是乔诗杰的弟弟,我叫乔诗羽。你们若是不信,可叫他们来与我相见,真真假假立刻有答案。”
守营的士兵,仔细的瞧他那张脸,想了想他们乔将军的脸,好像确实和眼前人有几分相似。
但他们心中仍是不敢轻易相信。
“我看你胸前鼓鼓的,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。”
士兵甲靠近他,伸手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