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羽转过头去,换上一张笑脸,对她说:“多谢杨小姐关心,我无事,不过是昨晚,有一直臭蚊子趁着我睡觉叮了我好几个包。那只臭蚊子已经被我一掌拍死了。”
“蚊子?”杨巧玲还是觉得很奇怪,“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蚊子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兴许是我们住的客房没有你住的客房环境好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兴许是我们住的客房没有你住的客房环境好。
哎,不说了,赶紧吃饭去。昨晚为了对付那只臭蚊子,消费了我很多体力,我得赶紧补回来。“乔诗羽又瞪了霍承泽一眼。
哎,不说了,赶紧吃饭去。昨晚为了对付那只臭蚊子,消费了我很多体力,我得赶紧补回来。“乔诗羽又瞪了霍承泽一眼。
吃过早饭,三人拿着包裹离开了安阳县。
他们离开安阳县的那一刻,安怀仁还在房内呼呼大睡。
还没到催眠术自动解开的时候,所以当他的家的奴才大着胆子催他起床时,听见了安怀仁暴怒的声音。
“滚,都给老子滚!”
安家的奴才只以为是老爷心情不好,不敢再打扰。
等到安怀仁的催眠术到了时间自动被解除后,霍承泽乔诗羽三人去往临阳县的路程,已经走了一半。
安怀仁就算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,看到完好无损的钥匙,也不会立刻想到精心藏匿的账本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