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只觉得自己像是夏日中的甜筒冰激凌,下一秒就要在江弦手里融化。

江弦喟叹了一声,将任意抱到他腿上。任意跨坐在江弦腿间,下意识往江弦怀里缩。

“你疯了?现在在录节目,要是被摄影师拍到,那我们都完了!”

江弦摸着任意的头,目光淡然地看向前排的摄影师,“放心,我们刚才做了什么,摄像机都清清楚楚记录下来了。”

任意听江弦这么一说,有些害怕,悄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,发现摄影师正站在前排拍摄,摄像头根本没对着后排。

“江弦,你就知道吓我,讨厌死了。”任意转过头,撇着嘴。

“好,讨厌我就讨厌我了吧,我喜欢你就行。”

江弦说完,还颠了颠腿,使得任意不得不靠得他更近了。

这一贴近,任意便感受到了某些非同寻常的东西,甚至烫到了他的大腿根。

他涨红着脸,盯着江弦看,脸上讶异的表情似乎在问江弦:你是变态吗?

而江弦本人只敛着眸子,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。

“所以,江弦,你有多喜欢我?”

任意歪着头,将江弦的下巴掰过来,让江弦注视着他。

“很喜欢,只要多看你一眼,都会情不自禁。”

似是为了印证他口中的话,江弦贴着任意的额间,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