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任意一脚踹倒顾景之,想要一个冰锥刺下去的时候,突然觉得肩头刺痛。

回头一看,原来是顾景之的柳枝扎了进来。
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还有这个?不过我可提醒你,我这柳枝能吸人灵力,所以劝你现在认输,保持体力和其他人打。”

顾景之话音一落,任意就觉得全身的灵力瞬间流失,而那扎在他肩头的柳枝就跟吸了什么肥料一样,瞬间长出新叶,并且不断向任意肉层更深处延伸。

“嘶”

任意这时候才觉得十分痛了,刚才专注于“肢体交流”,竟没注意后背被顾景之的树枝给偷家了。

他没犹豫,迅速握住树枝就把自己的肉与树枝硬生生扯分开来,就是这一下,任意的血如同落樱,点点溅落在擂台上。

“顾景之刚才吞噬了任意的大半灵力,再加上任意还受着伤,这下任意可是悬了”

“不一定,你们忘了还有治疗术这个东西吗?”

之前一直不说话的杜思衡开了口,引来众人侧目。

“可是治疗术不是只有水、木灵根的人才能使用吗?”

杜思衡一笑,不置可否。

他当初被任意吸血时,就是任意给治疗好的,任意有没有治疗的能力,他当然最清楚不过。

任意一松手,他手上的冰锥便浮在空中,随后竟是瞬间化成了一滩水,裹覆在任意的伤口处,逐渐融合进皮肤,消失了踪影。

而令众人惊呆了的是,随着这水的浸润,任意皮肤上的伤口竟然愈合了!

这可不就是治疗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