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齐和北狄虽然战争不断,可是贸易却一直没有中断,若是能从这上面下手,运作好了绝对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苏文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,几位夫子面上俱都现出笑意,他们先是赞赏了苏文景几句,然后柳夫子便抚着胡须说道:“文景,你是状元,按照惯例要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职,入了翰林院你切记要耐下心来,不可骄躁。”
苏文景就说道:“夫子,学生心中有数。”
柳夫子又从袖中掏出两张名帖,说道:“这是我从前的两位老友,一位是户部侍郎江意,一位是御史大夫石燕山,你回去之后可以上门去拜访。”
这便是人脉了,苏文景先行了个礼,上前一步接过了柳夫子手里的名帖。
其余几位夫子也都拿出了名帖来,都是他们在上京城中做官的朋友或学生。
在夫子们这里坐了坐,苏文景就去找相熟的同窗了,他一直在九英山书院待到散学的时间,才带着钱利慢悠悠往家走。
来的时候是租的马车,回去的时候就得走路了。
回到家里,席云拿出好些帖子来,又指着墙角的一堆礼物说道:“夫君,这都是今天来拜访的人带来的,你看着要怎么办?”
这会儿屋里没什么人,苏文景伸手揽过了自己的亲亲老婆,他把下巴搁在亲亲老婆的肩膀上,说道:“云哥儿,家里的事情你来解决就行。”
“嗯,那这样,我把你出门要带的礼物先给挑出来,剩下的都收拾好了带回家去。”席云说着叹了口气:“夫君,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现在要走了,我还真有些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