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船停泊的时候,他甚至还下水抓了两条鱼,只是鱼儿太小根本没法吃,他只能又悻悻地把小鱼给放了。
除了苏文景席云,其他人都没坐过船,这第一次坐船都十分新奇,就是孙长有晕船了,吐得十分厉害。
他脸色苍白地躺在船舱里,抚着胸口说道:“坐船原来是这种感觉啊,跟躺在绳子上荡秋千似的,脑袋来回晃荡,感觉都把我的脑浆子晃出来了。”
孙容坐在他旁边,递过去一碗水,苏文景则说道:“表哥,我和席云商量好了,等下午们就上岸,走陆路去九英山。”
孙长有赶紧摆手:“文景,我没事了,这会儿已经比刚上船的时候好多了,要是走陆路的话,我们得多走好几天。再说陆路也不太平,今天在码头上,我们还听说了陈明山山匪的事,那陈明山可是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啊。”
席云忧心忡忡:“表哥,你吐得这么厉害,我们心里不放心,走陆路我们小心一些,应该没事的。”
孙长有摆摆手:“我这已经好多了,头已经不那么晕了,再说了船公都说了,我这还算吐得轻的,没什么大事的。”
“比起有可能遇到山匪,我宁愿头晕几天。”
孙容问了几句,确定侄子真的没什么大事,头晕也好了许多后,就对席云说道:“云哥儿,还是走水路吧,山匪太吓人了,咱们出门在外,平安是最重要的。”
于是他们继续坐船,等到第二日孙长有已经好了许多,前一日他只能喝水,今日已经能喝一些菜粥了。
席云和苏文景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坐着船朝目的地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