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桌的学子听见了,便有人就问道:“难道文景兄是县案首?”

他们也都是参加科举的学子,自然知道县试第一名是可以免考府试,院试就能成为秀才的,所以才这样一问。

苏文景另一个同窗便说道:“这是当然,县试五场,文景场场都是第一!”

他的语气里还有些骄傲,他们到底是从一个学馆出来的,苏文景能考得好,他也与有荣焉。

听到这,那个桌上的学子更加热情了,纷纷恭维苏文景,苏文景收下这些恭维,反手又把更好听的恭维给送回去,气氛一时更加热烈了。

府试要三天后才出结果,这三天里,苏文景便和同行的同窗一起游山玩水,这期间,张成瑾再次邀请苏文景去烟花之地,却又被苏文景严词拒绝了。

“成瑾,你若是还把我当朋友,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要是你再如此,那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

苏文景性格很好,在学馆里轻易不和人红脸,可是这次他却明显生气了,眉头紧紧皱着,眼神也十分冰冷,好像张成瑾不答应,他就会和人彻底绝交似的。

张成瑾立即就明白了苏文景的意思,他要是再做这样的事情,苏文景会真的和自己割袍断义的。

“好好好,以后我再也不找你去烟花之地了,这总可以了。”

得到张成瑾的承诺,苏文景的神色才缓和过来:“我先回去温书了,你们自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