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朝着苏文景手指的方向看去,有人好奇,有人交头接耳,还有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这件事情的发展可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,先是有人拿了死老鼠过来闹事,接着被戳穿了,然后摊主又喊表弟,这件事难道和表弟有什么关系?

赵守文只能扭扭捏捏从墙角处出来,磨磨蹭蹭来到这边,含糊喊了一声:“表哥。”

苏文景答应一声,接着说道:“表弟,我们虽然不怎么来往,可我的为人你应该是清楚的,这两个人陷害我卖的东西不干净,这件事是不能就这样算了的。”

“我的父亲是一个秀才,从小就教导我做人要立身正,做事要良心正,我虽然去给人做了赘婿,可我心中时时刻刻谨记父亲的教导,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情的。”

苏文景把赘婿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楚响亮,围观的众人全都听见了。

秀才公的儿子去给人做赘婿,这家难道穷的吃不上饭吗?就算秀才公去给人做个教书先生,也能养活一家人吧。

在这个时代,做赘婿是一件十分让人让人不耻的事情,只要不是穷的吃不下饭,或者放弃祖宗攀附权贵,是没人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做赘婿的。

这人能出来摆摊卖豆腐,夫郎家里肯定不是大富大贵的,所以他们家是穷的吃不上饭才让儿子去做赘婿的。

可秀才家里,怎么也不至于穷的吃不上饭吧。

赵守文支支吾吾:“表哥,我,我相信你。”

苏文景笑道:“表弟你肯相信我就好,不过我在镇上人生地不熟,还得舅舅来给我撑腰。”

说着他对着人群喊道:“我那外祖父叫赵老大,两个舅舅一个叫赵发一个叫赵富,叔叔伯伯们有认识他们的吗,麻烦哪位叔叔伯伯去喊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