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那个黄包车夫面前,这是个和五年前的他差不多大的少年。
少年的眼里透着股和大部分黄包车夫格格不入的亮光。
阿宝想起自己在王有才死的那一天,懂得的道理——不要善良。
少年问他:“先生,您要坐黄包车吗?”
“您别看我年纪轻,但我的手法比起老师傅一点不差,保管您坐着一点都不颠,又快又稳!”
王阿宝的唇角勉力扬起,他朝着面前的少年想笑,却不知道比哭还难看。
他说:“我以前也是拉黄包车的。”
少年眼睛放了亮光,有点崇拜地看着他:“您现在看起来很成功。”
他不敢问阿宝是怎么做到的。
是靠拉黄包车就可以做到吗?
阿宝身侧的指尖犹在颤抖,他收敛了嘴角的笑意:“别在这儿拉了吧。”
少年张了张嘴,想问为什么?
但这个奇怪的先生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怎么看起来落寞又孤独的样子?
他想了想,真的掉转了方向,决定换个街道。
阿宝没有听暗桩的找人掩饰,他直接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人群中,隐匿地完成任务之后。
听到警卫开道的声音,他神色平静地取出了枪。
领头的警卫和其后的几人,都死在了他的枪下。
他自然也没逃脱死亡的命运。
王阿宝躺在冰凉的地面上,感觉到身体上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,体温在渐渐冷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