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度的胸口剧烈起伏,保持着控制着对方的姿势,拖拉两下接回自己脱臼的手臂,在骨骼复位的咯吱声中咬牙道:“塞纳托,放了宁宴阁下!”

虽然被用枪指着脑门,塞纳托却没有分毫惧意,闻言冷笑一声:“凯度,还没有认清局势吗?联合研究所正处在包围之中,你们倒是上赶着来送命。”

像是印证这句话,急促的脚步声自远而近,又一队身着第一军制服的军雌出现在会议室外,为首的虫将枪口对准凯度。

塞纳托嘲道:“哪怕是卡洛斯亲自出现,也带不走阁下。”

凯度眼中决然之意一闪而过,转头对宁宴沉声道:“宁宴阁下,上将令我守卫您。没能及时觉察到异动,是我的失职,就算是死……”

“凯度少将。”

宁宴喘了口气,出声打断对方,转而望向塞纳托。

他的喉咙依然发紧,声音很轻,但足够在场的军雌们听清:“把他们放了,我跟你们走。”

塞纳托:“这可是您说的。”

凯度失声道:“阁下,我不能第二次违背命令,置您的安危于不顾!”

“卡洛斯既然派你守卫我,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。”宁宴逐渐稳住呼吸的节奏,刻意加重语气,“现在,凯度少将,你是在违令不从吗?”

凯迪双目赤红,说不出话,下意识加重了膝下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