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起身时,动作间确实压到了膝盖。宁宴点点头,护士接着道:“没有见血,可以直接涂淤青膏。两三周就能消散,也不用担心留疤。”

将膏药拿来后,亚雌又叮嘱几句,便离开了。

这么一番折腾,窗外天色已亮。护士刚走,宁宴的终端便弹出一个通讯请求。

他看到屏幕上温斯特的头像,暗叫一声糟糕,磨蹭几秒才点击接受,还悄悄将对方发起的视频通讯切换为语音模式。

通讯一接通,温斯特微愠的声音从听筒传出:“宁宴,你虫呢?我都起床了,你怎么还没个影?昨晚不是说好回来了吗,难不成熬通宵了?”

宁宴的耳朵都要被震麻了,小声道:“我和你说完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,但是忽然有点低血糖,现在在医院,已经睡过一觉了……你这么凶干嘛呀。”

卡洛斯推门而入时,正听见他最后这句软乎乎的埋怨,不由得一怔。

宁宴听到开门的动静,只是用余光瞥一眼来虫,又专心打通讯。

听过他的解释,温斯特的音量显而易见地降下来,语气也软化不少:“怎么就低血糖,还进医院了?还难受吗?”

“就是半天没吃饭,有点头晕,现在吃过饭还吊了两瓶水,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让我看看?”温斯特语气怀疑。

他话音刚落,光屏上立刻弹出一个提示框,请求将语音转为视频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