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难得回一趟湘水湾,于是打算关怀一下住在隔壁的宁宴。

早在宁宴的雄虫身份还没有公之于众时,温斯特就对他的真实性别有过怀疑,见面确认后更是对他生出浓厚的兴趣。

毕竟,一只不愿匹配、隐瞒性别做出一番事业的雄虫,怎么看都适合发展为他的盟友。

只不过,在目睹了后续发生的事情后,温斯特就打消了这个心思。

今天有此一问,算是心血来潮。

……没想到宁宴居然改口了?

温斯特只是怔了须臾,便反应过来:“终于想通了?”

宁宴点点头,还想说点什么,却见通讯画面中的温斯特凑近了些:“想通就好,具体内容改天再聊吧。看你的脸色,我真担心聊着聊着你忽然就晕过去了。赶紧回家休息。”

宁宴只得止住话头,乖乖念头。

结束通讯够,他脱下白大褂,换上外套。

起身时,宁宴一个趔趄,急忙伸出手撑在桌上,稳住身形。

白天释放过信息素,并且十个小时没有进食。从高度专注的状态中抽离后,困意并着饿意一起涌上来。宁宴眼前一阵眩晕,倚着桌子缓了片刻,等待大脑供血跟上,才往外走。

研究所外的临时停车位上,只孤零零停着两架飞行器,不难辨认出其中一架属于宁宴。

另外一架,虽然宁宴不曾见过它的主虫,但也对它十分眼熟。宁宴最近时有加班,但不论他何时离开,那架飞行器始终停在研究所外。想来飞行器的主虫是一位比他还勤奋的研究员。